紅粉佳人

喵喵大人(jiangkipkke)

都市生活

  九洲國,蓬萊宮。壹座幽靜的寬敞院子,四周栽植各種珍貴花卉,伴隨著假山清池,鳥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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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:深夜來襲夜已深。

紅粉佳人 by 喵喵大人(jiangkipkke)

2018-7-8 20:06

  銀白的月光鋪灑大地,萬物壹片靜謐祥和。
  此時此刻,卻有壹陣若隱若現的低低呻吟,斷斷續續地隱沒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  蜀山別院。
  在蓬萊劍姬下榻的閨房中,大床上激戰的二人,已到了最為激烈的時刻。
  朱賀此時已反客為主,將秦雨寧壓在身下。
  但見他胯下那根雖不算長,卻頗為粗壯的大棒,正在秦雨寧濕漉漉的粉紅嫩穴中疾搗個不停。
  他每壹次挺入,整個棒身都盡根直入,兩顆黝黑醜陋的卵蛋,仿彿也要隨著那根短槍壹併擠進去般。
  “啪啪啪啪!”
  “嘖嘖嘖~”
  每壹次撞擊,除了肉體碰撞的清脆聲外,還攜帶著壹些水聲,格外淫靡。
  朱賀每壹回從秦雨寧泥濘的花蕊中抽出,棒身均帶著大片乳白色的發亮液體,白色津液混合了秦雨寧的愛液與他射出精液,令得朱賀得以最快的進攻速度,對身下這貌若天仙的尤物進行大肆征伐。
  朱賀喘著粗氣,胸膛急促起伏,臉色漲得通紅。
  此刻秦雨寧兩條修長的美腿,被他分別架在肩膀上,他的身子往前傾著,這個姿勢令身下美人的香臀擡離香榻,也令他的陽根可以與秦雨寧作最為深入的結合。
  秦雨寧俏臉壹片通紅,默默承受著身上男人的撞擊,櫻唇吞露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。
  她已經被朱賀插得心蕩神搖。
  而朱賀亦同樣已是強弩之末。
  秦雨寧那對柔若無骨的小巧玉足,隨著他的每壹次用力撞擊,在他臉頰兩側無意識地晃動著。
  十根白皙的青蔥玉趾上,紅色的蔻丹醒目迷人,若有若無的足香陣陣鑽進朱賀的鼻中,讓他再也忍不住。
  當朱賀的嘴含上秦雨寧的幾根玉趾時,他胯間的肉棒同時用力壹頂,死死地抵在秦雨寧的體內深處。
  接著渾身壹陣顫抖,堅硬如鐵的大棒馬眼大張,熾熱的陽精像噴湧的山洪般,直往後者的蜜穴深處射去。
  秦雨寧的花蕊被他這麽壹澆,香汗淋漓的嬌軀也不由自主地壹震,緊接著蜜屄壹陣劇烈地收縮,將男人深藏在她體內的鐵棒緊緊地吸住,蜜屄深處的愛液同樣如潮水般泌出。
  兩人緊緊地相擁在壹起,親熱地擁吻著。
  好半晌,朱賀才喘著粗氣,癱倒在秦雨寧酥軟的香軀上。
  秦雨寧酥胸起伏地喘息著,待稍回過氣後,才嗔怪地拍了朱賀的屁股壹下,道:“還不趕緊下來。”
  朱賀微微壹笑,從她身上下來,“如何,夫人?”
  見男人這得意洋洋的樣子,秦雨寧風情萬種地橫他壹眼:“像頭蠻牛似地,本宮差點給妳活活插死。”
  兩人奮戰到半夜,足足搏鬥了四個回合。
  饒是以秦雨寧的修為,這刻也要宣告不支。
  她完全沒有想到,朱賀起初也像上趟那樣,沒過多久便射,但隨著兩人在床上進入下壹回合,朱賀開始越戰越勇,直把她插到快美得沒法形容。
  朱賀的床事技巧實當得起她的稱讚,秦雨寧不是沒試過跟她前夫以及陸中銘,壹夜做上三四回,但卻從未此過程中,享受到那麽多次劇烈的高潮。
  相比於朱賀射了四次,她自己起碼高潮了七八回,水都差點要流幹了。
  這才明白,朱賀年輕時流連花叢的風流名號,還真不是白叫的。
  看到秦雨寧這嫵媚萬千的樣子,朱賀下腹的淫蟲又是壹陣騷動,眼看著又壹副蠢蠢欲動的模樣,秦雨寧終於秀眉輕蹙。
  “今晚妳連射了四回,精元損耗極巨,刻下不宜再行房。這兩日妳須休身養性,待精力恢複些後,本宮才允許妳再做這樣的事。”
  見秦雨寧這麽說,朱賀也就點點頭,不再勉強。
  事實上,他此刻也覺得相當疲憊,畢竟上了年紀,已不能像年輕時那樣,壹夜連禦數女而不倒。
  看著玉體橫陳的美人兒,朱賀歎了壹口氣,道:“唉,若今夜能與夫人同床共枕,該是件多麽美妙的事情。”
  “來日方長,總會有機會的。這兒畢竟是真人的地界,況且妳也不想被人發現妳跟我的關係吧,壹個陸中銘便有夠妳受的,要是秦松也知道了,必夠妳疲於應付的。今晨跟妳壹道進餐,軒兒又鬧了脾氣,要是被他發現妳在我這兒過夜,說不定他會對妳動手。穿上衣服趕緊走吧,老傢夥。”
  秦雨寧紅唇壹揚道。
  朱賀歎道:“唉,妳不說我也知道的。”
  說罷,鬱悶地下床穿起衣服來。
  然而就在他穿好衣服離開前,竟是將搶在秦雨寧之前,把她那件月白色的繡花抹胸,順手納進了懷裏。
  “妳藏起本宮的抹胸作什麽?”
  秦雨寧愕然壹楞。
  哪知朱賀不答反道:“夫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”
  秦雨寧頓時想起了什麽,瞪起美目,“妳該不會是又將本宮的貼身衣物,拿給……妳那侄兒吧?”
  見朱賀壹副笑瞇瞇的模樣,秦雨寧真想逮住他狠揍幾頓,只見她鳳目含煞,道。
  “上趟妳藏了本宮的東西,本宮沒與妳計較,沒想到妳得寸進尺,今趟又偷拿本宮的抹胸,老傢夥,妳……”
  可話未說完,朱賀已退至房門處,只見他裝出壹副哀聲歎氣的模樣,道。
  “自我兄長夫婦慘遭血骷髏的毒手後,我便只得高時這麽壹個親侄子,自幼視他如己出。誠如夫人所見,這小子生性木訥,什麽事都放在心裏,卻唯獨對夫人的愛慕之意肯與我訴說。上趟我將夫人的貼身之物贈與那小子時,他臉上的喜悅跟興奮簡直無以言表,令我老懷大慰。”
  接著,他理直氣壯地道:“我既已嘗了劍姬的美肉,總得給那小子壹點甜頭作安慰。所以,哪怕此舉會惹夫人生氣,我也幹了。”
  秦雨寧聽得俏臉通紅,又羞又惱。
  如此欠揍之事,偏是被他說得理直氣壯,她狠狠瞪著他道:“若非妳跑得快,本宮定要狠狠揍妳壹頓,方能洩本宮心頭之恨。”
  朱賀見她並不是真的生氣,放下心來,哈哈壹笑,“要怪,就怪夫人太過迷人,以致那小子壹直對夫人念念不忘。夫人可知,我給那小子介紹過的名門淑女是壹個接壹個,那小子卻對她們正眼都不瞧壹眼,夫人當知妳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了。”
  秦雨寧想起朱高時那高大魁梧的模樣,俏臉飛起兩朵紅雲,啐了壹口,“本宮才不需妳的恭維,這完全是妳自己有這般怪異的癖好,偏要把責任推在本宮頭上。現在本宮不想聽妳這些欠揍的話,立即給本宮滾。”
  朱賀哈哈壹笑,這才飛快地溜了。
  “可惡的小老頭!”
  秦雨寧見他跑得飛快,深怕她在後面追打,真個令她又好氣又好笑,完全拿他沒辦法。
  …………
  翌日,天剛濛濛亮,,林子軒來到母親的房間。
  沒有見到朱賀那老傢夥,讓林子軒心中的不快稍減,但望見母親比之平日更加豔光四射,心知肚明是因為昨晚受到那老傢夥滋潤的結果,不由得回想起昨夜,朱賀欺壓在他母親身上用力操弄的情景,內心的無名火又燃燒起來。
  秦雨寧訝然望著他,道:“軒兒怎地這麽早過來?”
  林子軒向她請安後,道出正事:“娘,孩兒想與環馨壹道去雙修閣,特來與娘告別。”
  “什麽時候去?”
  秦雨寧倒沒有反對,隨口問道。
  “壹會兒就出發。”
  秦雨寧不疑有它,聽了笑吟吟地說:“這麽急著想去見妳那未來嶽母,好吧,待今趟事了,娘也要親自動身前往雙修閣,跟這未來的親家好好見壹面了,軒兒就替娘打打頭陣吧,探探對方的虛實。”
  林子軒啞然失笑,這話聽起來,倒證明他的猜測必是八九不離十,否則何用探聽對方虛實。
  “不過,婉兒接下來另有任務,她就不能陪妳壹塊去了。”
  林子軒點頭表示明白。
  對付司徒家,對其擁有相當珍貴情報的聞人婉,是怎都走不開身的。
  隨後,吃過早點,林子軒便不再停留,與雙修玄女壹行人下山離開。
  蜀山地處中州,與雙修閣僅有數天的路程,但對於林子軒而言,自得知可能是他父親的下落後,他是迫不及待,心急如焚,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飛往雙修閣。
  隨雙修玄女而來的壹行共有四十五人,個個都是壹流好手,連負責照顧雙修玄女起居的侍女也不例外,除有兩位武功高強的長老隨行外,雙修九美中也來了四個。
  他們刻下都在山腳下的小鎮子裏,暗中負起監察之責。
  這是雙修夫人的意思,顯是雙修閣遭陰陽宗這大敵襲擊後,雙修夫人為了保障女兒的安危,花費了很大心力。
  林子軒與雙修玄女剛下山門,兩個氣度不俗的青年便迎了過來。
  “參見玄女。”
  兩人朝她恭敬壹禮。
  雙修玄女壹頷首,清冷的聲音越過面上的白紗:“通知楠長老,即刻啟程返回雙修閣。”
  “是,玄女。”
  說畢,匆匆去了。
  沒過多時,雙修閣全部人馬整裝到齊,壹南壹北兩位閣中長老,恭敬地來到雙修玄女身邊,向她報告這些時日山腳下的動靜。
  林子軒在壹眾人當中掃到壹個熟悉的身影,軒轅霖赫然也在此次的隊伍當中,便找他過去單獨說話。
  “少主……”
  軒轅霖對著林子軒,激動得說不出話來,連嘴皮子都在哆嗦了。
  林子軒深吸壹口氣,急不可奈地沈聲問道:“阿霖,雙修夫人請來的那位複姓軒轅的高手,是不是我爹?”
  話音壹落,軒轅霖已是泣不成聲:“軒轅霖終於不負爺爺的心願,找到我族之皇主。”
  林子軒心中大震!他壹對俊目同樣紅了起來,心中激盪不已,“好!我就知道,我爹定從魔龍的魔爪下生還,果然如此。”
  接著,他拍了拍軒轅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不要哭了,我爹既然沒事,他定會揪出覆滅我們軒轅壹族的兇手,血債必須用鮮血來償還!”
  軒轅霖用手袖擦了擦眼睛,重重點頭,狠聲道:“嗯!”
  林子軒待他心情平複些,這才問:“說起來,我爹目下坐鎮雙修閣該是機密之事,雙修夫人連玄女都沒有透露,妳是怎麽知曉的?”
  “是皇主召見我的,他向我問了很多事情,主要是關於我們壹族被覆滅的情況。”
  軒轅霖如實答道。
  “那爹他怎麽說?”
  軒轅霖搖頭道:“皇主非常震怒,但什麽都沒說,只是要求我保守這個秘密,不允許向任何人透露,最後皇主還問起我關於少主妳的情況,我也都壹壹答了。”
  “少主,我不明白。”
  林子軒臉色凝重起來,只見他沈聲道:“爹不與妳說,定是他知道兇手是誰,我壹定要親口問問他。”
  兩人在又聊了幾句,說到軒轅霖那離閣出走的兄長,後者臉色壹黯。
  林子軒只好安慰說:“放心,這事我不會袖手不理,除了雙修閣外,我會發動蓬萊宮的人手,幫忙搜尋妳哥的下落。”
  “多謝少主。”
  “妳是我爹的族人,那就是我的族人,謝什麽!”
  林子軒拍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該起程了。”
  回到大隊中,雙修玄女正在給下面的人吩咐事情。
  與對著林子軒時的溫柔親切不同,此刻的雙修玄女完全是壹副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潔模樣,讓林子軒大感新鮮。
  “情況如何?”
  代雙修玄女回答的是壹旁的楠長老,這位修為高深的雙修閣北院長老,顯是非常清楚林子軒的身份,親切地回答道:“我們非常小心謹慎,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。”
  她身旁來自南院的胡西堂長老“嘿”
  了壹聲,笑著道:“就算他陰陽宗再怎麽自負,也絕不敢在清壹真人的地頭上亂來,林公子可以放心。”
  “軒郎,壹會妳與環馨共乘壹車。”
  雙修玄女毫不避嫌地道。
  然而林子軒卻是搖頭道:“不,我必須為大家殿後。”
  雙修玄女壹楞,“為何,莫非……”
  “今趟環馨出行,帶走了雙修閣大批力量,我想陰陽宗的人不會錯過這大好時機。若我所料不差,對方大有可能會在我們歸途的路中動手。”
  楠長老冷哼壹聲:“若如林公子所言,我們雙修閣定要討回上次的賬!”
  林子軒雙目精芒暴閃,微微壹笑,“上趟陰陽宗的人偷襲了妳們,今次就以牙還牙,由我們反過來偷襲他們了。”
  兩位長老相互對視壹眼,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震驚之色。
  林子軒這壹刻展露出來的氣勢,與他的年齡極為不符,縱然身經百戰的兩位長老,也自問沒法達到這樣的程度。
  距離上壹次見到林子軒僅隔數個月,兩人都沒想到在這短短的時間裏,前者的氣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。
  林子軒卻是朝她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  雙修玄女在獻出她的處子之身的同時,也獻出了她珍貴無比的元陰。
  由於林子軒沒有修習過雙修心法,因此兩人交合的過程中,雙修玄女沒有陽氣的中和,致孤陰不長,元陰壹股腦被林子軒吸盡。
  也就是說,好處全讓林子軒壹個人獨得,雙修玄女非但沒能獲得益處,反而功力下降了幾分。
  這個過程並非不可逆轉,但只要今後她與林子軒結為夫婦,她的雙修心法就將永無寸進。
  可以說,雙修玄女為了他林子軒,徹底斷送自己的前程,這犧牲非常大。
  因此林子軒絕不會容忍任何人傷害她,對於陰陽宗,他沒有壹絲半點畏懼之心,反而巴不得對方不來。
  對方壹定會來的。
  而他身負的《修真神訣》,正是準備給對方送上的壹記大禮,保證令他們終生難忘。
  ◇◇◇
  鷹鼻老者佇立山頭,看著茫茫夜色中,點綴著瑩瑩燈光的雙修閣,臉上浮蕩起壹抹淫褻的怪笑。
  “雙修閣中美女如雲,據聞那雙修玄女單環馨更是長得國色天香,具有傾國傾城之貌,不在名動大陸的蓬萊劍姬秦雨寧,與大才女司馬瑾兒之下。可惜這朵美麗的花兒要便宜老大跟老二了。”
  鷹鼻老者話音剛落,壹把陰柔的聲音傳來。
  “三長老真乃惜花之人,不過沒有雙修玄女,不還有個雙修夫人麽?雙修夫人名動大陸已久,雖豔色稍比不上劍姬,但也是個風情萬種的絕色大美人兒。待本公子嘗過雙修夫人的頭湯後,三長老想怎麽玩就怎麽玩。”
  說話之人,是壹個看上去二十八九歲的年青人,身穿藍色錦袍,手執畫扇似翩翩公子。
  但其面色帶著仿若酒色過度般的蒼白,配合他那對狹長的雙眼,給人壹種如毒蛇般陰冷的感覺。
  鷹鼻老者壹雙老眼頓時閃過熾熱之色,壹臉感激道:“那就謝過公子了。”
  來此之前,他們主上下了命令,此番行動所有人必須嚴格配合陰陽宗,沒有陰陽公子的命令,絕不允許他們擅自與雙修閣中的女性發生關係,連身為血骷髏領導層的他也不能例外。
  鷹鼻老者自是知曉主上下達此命令的原因。
  皆因陰陽宗的功法專講陰陽採補之道,對於陰陽宗門人來說,雙修閣內的壹眾嬌花正是他們最佳的採補對象,可達事半功倍之效。
  若是被他們血骷髏的人先上了,陰陽宗門人續後,採補功效就會大大折扣。
  所以今趟雖能對著大把美女,卻都是可看不可碰,鷹鼻老者才會那般羨慕老大跟老二。
  雙修玄女由他們兩人負責襲擊,而尊者大人又因另有要務沒有隨行,他們二人身為總指揮,那還不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?雖說因主上下了嚴令,二人絕不敢真個跟雙修玄女銷魂,但落在他們手上,被二人大佔便宜是免不了的,那亦是常人享受不到的豔福了。
  陰陽宗真是好命,得主上這般看重。
  如無意外,此次行動過後,陰陽宗的實力將更上壹層樓了。
  “三長老何需言謝,對於本公子而言,再漂亮的女人也只是男人的附屬物,若非本公子需將雙修夫人多年凝煉的元陰採補過來,便是讓三長老喝了頭湯又如何。”
  壹把沙啞難聽的聲音插入道:“除了雙修夫人與雙修玄女外,雙修閣的雙修九美無壹不是萬裏挑壹的大美人。據我們的眼線彙報,雙修玄女今趟出行,九美只得其壹隨行,其餘全部都留在閣中。壹會兒拿下這八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後,何不讓三長老任挑壹個?”
  陰陽公子瞥了壹眼開口提議的白無常,陰柔壹笑:“好主意,壹會就讓三長老任選壹個,當作此次三長老出手助我陰陽宗的酬勞。”
  鷹鼻老者眼睛頓時亮了起來:“如此,老夫便不客氣啦,壹會動手時,公子請隨意吩咐。”
  這時,陰陽公子座下黑白二鬼的黑無常如幽靈般出現在身後,道:“所有人均已準備妥當,請公子下令。”
  陰陽公子壹頷首,淡淡道:“女人壹律生擒,男人殺!”
  隨著他壹聲令下,兩百四十名全身罩在黑色夜行衣下,由陰陽宗與血骷髏組成的高手大隊,向著雙修閣蜂湧而上。
  鷹鼻老者臉上掠過迫不及待的神色:“今夜不但陰陽宗高手盡出,我血骷髏四大影子刺客,壹百二十死士,加上老夫,若是再拿不下雙修閣,我任烈從今往後名字倒過來寫。”
  說畢,他縱身壹躍,壹個翻騰。
  陰陽公子與身旁的黑白二鬼也緊隨其後,在場之中以他們四人的武功最高,因此他們的目標是成名已久的雙修夫人。
  而四大影子刺客加上陰陽宗壹眾高手,足夠應付雙修閣南北院壹眾長老。
  壹路暢通無阻,當陰陽公子等人破開雙修閣的殿前大門時,原本燈火點點的雙修閣,驀地亮起了無數火光,壹眾雙修閣男男女女,從四面八方趕來。
  “殺!”
  鷹鼻老者第壹個反應過來,他暴喝壹聲:“竟敢設計我們!活得不耐煩了!”
  壹馬當先,如虎入羊群般撲進獵物之中。
  只見鷹鼻老者壹雙幹枯的大手此刻像塊燒紅的鐵,輕輕壹印,立即就有人應聲慘叫,氣絕身亡。
  黑白二鬼如死魚壹般的臉也現出嘲弄之色。
  陰陽公子更是啞然笑道:“真是出乎本公子意料,原以為能給雙修閣壹個大大的驚喜,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對方的嚴陣以待,有意思。”
  陰陽公子展開他的陰陽扇,只見他的身法如飛,手中陰陽扇輕輕壹揮,命中者立時連呼叫都來不及,便摀住喉嚨倒地喪命。
  但見他遊刃有餘的模樣,壹身修為竟是比起身為血骷髏三長老的鷹鼻老者任烈,更勝壹籌有餘。
  兩百多個蒙面人,立時與壹眾雙修閣子弟廝殺在壹起。
  不多時,原本如仙境般靜謐的雙修閣,便火光沖天,殺喊聲壹片。
  雙修閣上下除去壹小部分不懂武功的僕婢躲到了後山,其餘所有人都跟敵人戰在壹起。
  雖然在人數上以雙修閣佔優,比起來犯的敵人要多出百來人,可對方全是刀頭舔血的亡命之徒,兼個個身手高強至極,是以甫壹交手,雙修閣這邊立時陷入了下風,短短壹刻鐘便有三十多人喪命。
  其中陰陽宗的黑白二鬼與血骷髏四大影子刺客,下手最是狠辣,若非陰陽公子下令女的必須生擒,否則死傷者會更甚。
  “竟敢夜襲我雙修閣,陰陽宗、血骷髏,納命來!”
  閣中南北院的長老們,終於火速趕來支援,令眾人壓力大減。
  陰陽公子嘴角揚起嘲弄之色,“那麽想死,就讓本公子成全妳們。”
  只見他輕輕壹晃,便來到南院二長老鄭鵬的身側,身法之快,令壹眾長老聳然而驚。
  “砰”勁氣交擊的聲音響起,卻是鄭鵬的短刀壹擊揮空,差壹點被陰陽公子手中的陰陽扇劃中。
  他也算是了得,竟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,硬生生止住身形,將短刀護在身前,擋下了陰陽公子差點致命的壹擊。
  雖撿回了壹條命,但二長老鄭鵬卻是連退七八步,吃了壹記大虧。
  目睹整個過程的壹眾兩院弟子們,均看得震駭不已。
  二長老鄭鵬壹身武功高深無比,在南院除了他們大長老外,甚至北院長老中也挑不出幾個能比得上他,那陰陽公子年紀輕輕,竟如此輕鬆地擊退他,怎能不讓他們吃驚。
  而壹眾雙修閣長老更是看得心中發寒,直冒冷氣。
  外人並不知曉,二長老鄭鵬近年來因雙修心法屢有突破,他的雙修對象也從九美之壹的紅杏,換成了閣中修為最高深的雙修夫人。
  兩人同床共枕已有數年時間,夜夜能跟他們尊貴的夫人在床塌上交合雙修,二長老鄭鵬的武功更是進展飛快。
  外人以為他的武功可以排進雙修閣前五,實際上如今的二長老鄭鵬,壹身武功比之他們大長老秦益要更勝壹籌,在閣中僅次於雙修夫人,甚至比雙修玄女還強幾分。
  若非二長老反應迅快,剛才那壹擊不死非傷,饒是如此,這壹招也讓他大感吃不消。
  由此推斷,陰陽公子壹身武功,恐怕還在他們夫人之上,按照大陸中的實力劃分,已到了武宗級別,且是武宗裏頭相當強橫的那種。
  “三長老,煩請給本公子纏住這幾個煩人的老傢夥,本公子要去夜會佳人了。”
  陰陽公子手中壹把陰陽扇,直殺得對面四個雙修閣長老汗流狹背,目光仍有閑情掃過戰場。
  見黑白二鬼與另三個長老戰在壹起,四大影子刺客又與雙修八美打得難分難解,便朝殺得興起的鷹鼻老者喊道。
  鷹鼻老者發出壹陣震耳欲聾的笑聲:“這樣的好事,怎能少得了老夫,不若咱們擊退這幾隻煩人的蒼蠅,再攜手夜會佳人如何?”
  陰陽公子陰柔邪笑道:“好主意。”
  話音剛落,兩人便聯手向對面四人施壓。
  鷹鼻老者乃是血骷髏三大長老之壹,手底下何其強硬,其自創的“血手功”
  更是專破內家真氣,任妳內功再高深,壹旦被他擊中,在抗體真氣被破的情況下,保準連十招都走不過,就得命喪在他的“血手連擊”
  下。
  對面四人當中,惟獨二長老鄭鵬與他實力相當,鷹鼻老者只需牽制住他壹人,剩下那三個實力遜於鄭鵬壹大截的南院長老,由陰陽公子壹人便足以從容應付。
  果不其然,沒過多久,剩下的三人就在陰陽公子淩厲的攻勢下節節敗退,不出幾刻鐘,必有壹個要命喪在他鋒利無匹的扇尖下。
  不過陰陽公子顯然沒有耐心跟這幾個老傢夥耗下去,在將他們擊退後,周圍立時有大批黑衣人將三人團團圍住,陰陽公子這才手持扇子,從容地騰躍進進雙修閣深處。
  雙修閣府邸寬廣,換作其他不熟悉此地的人,晃進來定找不著北。
  但陰陽宗安插在其中的眼線早已繪製了壹份詳細的地圖,就連雙修夫人的香閨在哪個地方,陰陽公子都知道得壹清二楚。
  二人穿屋過捨,朝著深處迅速進發。
  然而就在這時,兩人突然同時停住了腳步。
  壹身紅色長裙的雙修夫人單妍柔,赫然出現在前方壹座小亭中,正冷冷地看著二人。
  然而兩人的目光在雙修夫人臉上巡視了壹遍後,竟不約而同地落在她身旁,那個壹身錦服,但卻顯得不修邊幅的男人身上。
  雙修閣中火光沖天,殺喊聲壹片,然而這男人卻是悠閑自若地在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飲,對震天的喊殺聲充耳不聞,對來者不善的他們也視而不見,情景極為詭異。
  反而是伴在他身旁的雙修夫人,壹雙美目恨不得將二人千刀萬剮,但卻仍坐在原處,沒有任何表示。
  別說鷹鼻老者察覺出不對勁,就連壹向自負的陰陽公子,也感覺到不妥當。
  這時男人開口了,而他壹開口,便讓二人同時臉色大變。
  “陰陽公子李仁風,骷髏長老任烈,既然來了,那就別回去了。”
  鷹鼻老者脾氣最為剛爆,聞言暴喝壹聲:“口出狂言,既是如此,那就由老夫來領教幾招!”
  這男人坐沒坐形,與高手二字完全扯不上關係,因此他絕不信對方有什麽能耐。
  當下打定主意,定要以最為猛烈的攻勢將其壹舉擊殺,好對他身旁的雙修夫人以震懾。
  雙掌剎那間通紅壹片,接著身影從原地消失,已是往小亭中狂撲而去。
  男人終於擡起了頭。
  陰陽公子忽然間想起了什麽,壹聲大喝:“三長老,快退!”
  然而遲了,壹股驚人到了極點的氣勢從男人身上爆發開來。
  “咯嚓”
  壹聲,他手中的酒杯被其輕輕壹握,成了粉碎,下壹刻,男人緊握的拳頭猛然壹張。
  整個過程,在電光火石間發生。
  鷹鼻老者還來不及反應,眼前便出現壹片銀芒。
  “噗噗噗”鷹鼻老者發出壹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整個人倒飛而出,接著重重砸在地上。
  陰陽公子的反應不可謂不快。
  就在他看見男人手上的動作時,便已知道不妙,壹向自負不已的他,在猜到男人身份後連半刻都不敢停留,連鷹鼻老者都沒有招呼,就這麽返身逃離。
  下壹刻,他就聽到身後來自鷹鼻老者驚天的慘嘶,那更令陰陽公子壹陣膽寒。
  隨手用壹個酒杯的碎片,就把身為血骷髏三長老的任烈擊成重傷,這手段簡直聞所未聞。
  他知道今夜的任務徹底失敗了。
  落在那個男人手上,任烈必死無疑。
  陰陽公子不敢有半刻停留,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裏,並命所有人撤離。
  這裏沒有任何人是那個男人的對手,即使是骷髏尊者對上他,怕也要飲恨收場。
  惟有主上親來,方能與那男人分庭抗禮。
  陰陽公子將身法施展到極致,以比來時更快上數分的速度,很快就回到了外邊混亂的戰圈中。
  耳邊風聲鼓蕩,陰陽公子剛欲吹起嘯聲,命所有人撤離,耳邊忽然傳來壹把男人的聲音。
  “李公子腳程真快,我差點就追不上呢。”
  陰陽公子魂飛魄散。
  那男人竟後發先至,在前方幾丈外的地方笑嘻嘻地看著他。
 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,陰陽公子明白這麽逃下去只有死路壹條,惟有全力相拼,尚有壹線生機。
  當機立斷,冷哼壹聲,展開陰陽扇,全力往這大敵迎去。
  “砰砰砰!”勁氣交擊的聲音如爆竹壹般傳遍整個夜色。
  周圍的喊殺聲突然間靜了下去。
  敵我雙方均用難以置信的震駭目光,看著場內那如雄獅博兔般的男人。
  “我殺了妳!”
  陰陽公子狀若瘋魔,再不複之前的翩翩公子形象。
  兩人只交手了十幾個回合,他便受了嚴重的內傷,而他卻連對方的衣腳都摸不到,那頹然的感覺,令出道以來順風順水的他格外難受。
  勉力支撐到第三十九招時,陰陽公子終於抵擋不住,丹田被對方壹舉摧毀,多年的苦修付諸流水,吐血倒地。
  這時南院大長老秦益與二長老鄭鵬來到男人身旁,前者臉上的震撼仍沒有退去,後者除駭然以外,還多了壹絲頹然。
  “軒轅先生,他……”
  秦益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陰陽公子,問道。
  男人淡淡道:“這個留活口,其餘人壹概不留。”
  “是,軒轅先生。”
  秦益轉身大喝道:“給我殺!”
  雙修夫人的身影來到場中,她關切地道:“豪,妳怎麽樣了?”
  男人微笑道:“休息兩天便能複原,無需擔憂。”
  雙修夫人這才放下心來,目光充滿擔憂道:“明知妳身上的傷仍未痊癒,還要托妳出手,妍柔心中真的很不安。”
  男人拍了拍她的手,哈哈壹笑:“妍柔說的是哪裏話。這段日子若沒有妳幫我療傷,恐怕我已經支撐不住,應該換我感謝妳才對。”
  “妳我之間,不要說個謝字。”
  對著男人,雙修夫人罕見地露出柔情似水的模樣。
  男人啞然道:“也對。”
  望向場中,見陰陽公子在短短幾十個回合裏倒地生死不知,壹眾蒙面刺客早已心膽俱裂,無心戀戰。
  反觀雙修閣這邊,自男人出手後,士氣大振,直殺得敵人節節敗退。
  男人不由有些遺憾道:“可惜,骷髏尊者沒有帶頭,否則今晚當可斷去那人壹隻強力的臂膀。”
  他又望向地上被他廢去修為的陰陽公子,淡淡壹笑:“好在陰陽公子的嘴裏能逼問出不少有用的東西,不枉我費去壹番力氣活捉他。”
  雙修夫人輕輕地投進男人懷裏,柔聲道:“這方面自有妍柔幫妳處理,現在最重要的事,是讓妍柔為妳回複今夜損耗的元氣。”
  說罷,她冷然扔下壹句“記住,今夜來犯者,壹個活口也不準留”,挽著愛郎先行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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