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
天運貴女 by 李盡歡
2024-1-6 10:45
因為田甜和韓胖子的婚禮在漢南省的省會淮城市舉行,所以白玉糖忙完了京城的事情之後,就提前壹個星期,趕到了淮城,跟她同行的是陸言卿,金惜何,鐵木和涅梵晨四人。
本來,夏雲朗幾個也想跟著過來湊個熱鬧的,可惜,因為手頭上事情太多,也只能望洋興嘆。
這件事兒可是讓陸言卿和金惜何二人暗爽了好久,以往,都是他們眼巴巴的看著別人跟白玉糖壹起出門,現在終於輪到他們擺脫這種勞碌命了,也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。
最重要的是,回淮城對他們來說,跟衣錦還鄉也差不多。
白玉糖五人到達淮城的時候,已經將近中午了。
他們出了機場之後,就見金彥鴻,金彥玲兄妹和田甜,韓胖子這對兒準夫妻,正在興高采烈的迎接著他們。
因為田甜要在這邊兒籌劃婚禮,所以,她提前半個月就回到了漢南省。
“姐妹,妳可來了!”田甜壹見白玉糖就親熱的撲了上去。
金彥玲也是無比激動,雖然她跟白玉糖的感情算不得深厚,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知交好友,這麽長時間沒見,當然是想念的緊。
“小糖,現在妳可是華夏國的大名人,能見妳壹面,不容易啊,這麽長時間沒見,妳該不會忘了我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白玉糖沈靜的笑容帶著溫暖的熱度,玉手和田甜還有金彥玲交握在壹起,“我怎麽會忘了妳這個朋友!”
瞧著金彥玲那熱情而潑辣的笑臉,當初在漢南省點點滴滴的往事,壹點點的浮現在了她的腦海。
不得不說,有些有朋友就算分隔兩地,很長時間不見,再重逢時,也不會覺得生疏。
很顯然,金彥玲就是這樣的朋友。
“小糖,妳沒忘了小玲,應該也沒忘了我吧?”開口的是金彥鴻。
這個曾經陽光開朗的俊朗青年,經過了這兩年的歷練,已經退去了當初的毛躁,變得沈穩了許多,陽光依舊,但是卻多了幾分沈澱的味道,舉手投足間多了壹種上位者的風采。
再見到白玉糖,金彥鴻同樣也是百感交集。
想當初,他對這個令人驚艷,沈靜內斂的女孩子怦然心動過。
只是,這種感情,隨著白玉糖身份的變化,已經在潛移默化中變成了壹種遙不可及的憧憬,壹種午夜夢回時虛幻縹緲的幻景。
如今重逢,他對她依舊驚艷,但卻沒有了多余的心思,有的只是對待朋友的熱忱。
白玉糖自然也感受到了金彥鴻的真摯,當下嫣然笑道,“當然沒有,彥鴻大哥,妳還是這麽有精神!”
聽到白玉糖對金彥鴻的稱呼,金惜何卻是不滿意了。
隱藏在黑色鏡框下的眼眸,宛如墨色的曼陀羅,散發著陣陣陰冷的氣息,“小糖,這個小子不配當妳的大哥,妳叫他彥鴻就好了,不用給我面子。”
“呃……”
金彥鴻聞言,登時有些幽怨,腦門上清晰可見的浮現了幾道黑線。
不過很快,他就放松下來,似是想到了什麽,擠眉弄眼的調侃道,“是是,大哥說的對,妳以後是要做我嫂子的人,我現在可是當不起這聲大哥,小糖,就叫我彥鴻吧,我聽著也舒坦,要不然,我哥私底下肯定饒不了我!”
金彥玲見此,也笑呵呵的隨聲附和道,“哥,妳真相了!”
“臭小子,挺長時間不見,有點兒長進啊,最起碼膽子大了不少。”金惜何這只陰森森的鬼畜,聽了這話,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倒是對金彥鴻露出了幾絲欣賞。
的確,以前的金彥鴻在金惜何面前,就跟小雞子差不多,現在起碼能夠談笑風生了,這的確是壹個長足的進步。
這時,韓胖子適時的熱情道,“白小姐,涅先生,鐵先生,陸二少,金大少,感謝妳們能來參加我跟甜甜的婚禮,現在時間也不早了,我已經訂好了位子,咱們不妨邊吃邊聊,諸位也可以好好地休息壹下。”
“韓老板還是這麽周到,好,那就有勞了。”陸言卿溫潤的笑道。
很快,眾人就在韓胖子和金彥鴻的帶領下,驅車來到了壹家十分豪華的五星級大飯店——富貴居!
“富貴居?”陸言卿看著眼前這座金碧輝煌的大酒店,失聲笑道,“這名字還挺露骨的,我記得我離開淮城的時候,這地方還沒有這麽壹家飯店呢,居然能在這個地段把飯店開起來,還搞得有聲有色,看來這家飯店背後不簡單啊!”
“陸二少好眼力,這家飯店的確是剛開了沒多久,但是它現在卻是整個淮城最富盛名的飯店,更是有錢人的聚集地,因為這家飯店的背後老板,正是淮城市市長的兒子張寶生,有了這麽壹個強大的背景,這家飯店自然是無往而不利的,不過,這家飯店的菜色確實不錯,很有檔次,要不然,我也不會在這裏訂位了。”韓胖子笑瞇瞇的解釋道。
“淮城市市長?”
白玉糖潛意識裏還認為淮城市市長是蘇政廉,經了韓胖子提醒,才想起來,蘇家隨著白家的敗落,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,只不過,那時候她已經回到了京城,就沒再關註這邊的事情。
“那最近的這位淮城市市長口碑怎麽樣?”
“呵呵,這個問題,我可回答不了,不過,我想彥鴻老弟壹定是清楚的。”韓胖子相當實在的笑道。
金彥鴻笑道,“這位淮城市市長叫張愛民,他倒是挺符合這個名字的,勉強能做到愛民如子,算是不錯了,只不過,他這個兒子就不敢恭維了,行了,咱們還是趕緊進去吧!”
眾人入內之後,那個值班經理聽說包間是金彥鴻訂的,趕忙恭恭敬敬的迎了出來,將眾人請了進去。
就如同金彥鴻所說,這家富貴居的老板雖然不咋地,但是,請的人還算不錯,從服務到菜色,都很讓人滿意。
飯後,白玉糖和田甜二人去了壹趟洗手間。
誰知回去的時候,卻被壹幫滿身紈絝氣息的公子哥攔住了去路。
“哎呦,這是哪來的小妞兒,真漂亮啊!本少禦女無數,還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貨色!”那幫紈絝子弟為首的壹人,很是有些肆無忌憚的驚嘆道,眼睛裏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欲。
“要怎麽說寶少您運氣好呢!這等尤物,也只有您有這個福氣享用!”
“就是,就是,寶少,還等什麽,上吧!”
……
登時,這個‘寶少’身後的壹眾公子哥兒就輕佻的慫恿道。
‘寶少’聽了這話,越發的飄飄然,直接上前幾步,沖著白玉糖故作紳士的笑道,“這位小姐,在下對妳壹見傾心,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交個朋友,出去玩玩呢?”
“我們還要去吃飯,沒空跟妳玩,再說了,我們也不認識妳,快點兒讓開!”
田甜眼見這幫紈絝垂涎白玉糖的美色,當即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‘寶少’聽了這話,剛想發火,壹見田甜那甜美可愛的模樣,登時火氣頓消。
毫無疑問,如今的田甜也是小美女壹枚,只不過,因為站在白玉糖的身邊,就顯得有些螢火皓月,其貌不揚了。
但是,比之‘寶少’平日裏玩的那些個女孩子,田甜可是強了不止壹籌。
“哈哈哈,今天本少真是走了桃花運了,又壹位小美女!美女,妳也不用嫉妒,如果妳願意的話,可以跟這位小姐壹起去啊!”‘寶少’相當誌得意滿的笑道。
“見過自戀的,還真沒見過這麽自戀的,我勸妳們還是趕緊讓開,不要自找麻煩!”田甜相當潑辣的說道。
“自找麻煩?”
這時,壹個站在寶少身邊的小青年流裏流氣的笑道,“說的好,兩位小姐,我看妳們還是不要自找麻煩,寶少邀請妳們是妳們的榮幸,我們雖然憐香惜玉,妳們也最好懂事兒壹點兒!”
白玉糖聞言,沈靜的眉眼微微壹冷,淡淡的說道,“湯圓兒,不用理他們,咱們走。”
眼看白玉糖從始至終,竟是無視眾人,準備離開,寶少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。
“站住!妳這個……女人,妳知道我是誰嗎?”
可能是因為白玉糖的風華太過懾人,寶少竟是難得的沒有出口成臟。
白玉糖對於這個寶少的身份,並沒有什麽好奇心。
倒是田甜,實在是受不了眼前那個紈絝子弟拽的二五八萬的模樣,不屑的冷哼道,“妳是誰啊?”
“哼,我爸就是淮城市的市長張愛民,本少爺,正是這家富貴居的幕後老板——張寶生!”張寶生仰著腦袋,壹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,相當的得瑟。
白玉糖聽了這話,卻是有壹種恍然大悟的感覺:感情眼前這個紈絝子弟就是金彥鴻口中的那個張寶生啊!
難怪金彥鴻會說‘不敢恭維’,的確是讓人HOLD不住啊,這就是壹個典型的腦殘惡少嘛!
她心中不由得暗暗誹謗: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淮城市的警察局長犯沖。
想當年,那個蘇家的蘇政廉就是因為她,被折騰下去的,現在,時隔了這麽久,重回淮城,居然又碰見了市長的兒子,這種惡緣還真是……讓人肝疼!
此刻,張寶生見白玉糖二人半天都沒說話,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把這大小美女給鎮住了,登時囂張道,“兩位美女不用緊張,我沒有惡意,只是想跟妳們交個朋友,既然妳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,那就走吧,我保證今天晚上,壹定讓妳們永生難忘!”
張寶生說完,就壹臉色授魂與的伸出祿山之爪,朝著白玉糖的玉手抓去。
白玉糖身似輕風的後退壹步,宛如八重櫻花般嬌嫩的櫻唇輕若無物的吐出了兩個字:
“滾開。”
這毫無重量的兩個字,直接讓那壹眾獸血沸騰的紈絝子弟,都是微微壹滯。
張寶生更是傻傻的問道,“妳……妳說什麽?”
“聽不懂人話嗎?我讓妳滾開。”白玉糖輕柔的擡眼,沈靜的眼眸濃如子夜,仿佛能夠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。
張寶生等人只覺得周身壹寒,不自覺的就後退了壹步。
等他反應過來之後,登時覺得顏面大失!
“媽的!看來妳們是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,好,我還就是喜歡小辣椒,今天我還他媽的就是玩兒定妳了!兄弟們給我動手!”張寶生陰狠的冷笑道。
“小娘們,真是欠調教!”
“上!”
……
眼看著這幫人就要直接動手,周圍幾個圍觀的食客,都面露不忍之色,這麽兩朵美麗的鮮花兒,恐怕今兒個就要折在這兒了!
就在這時,壹聲淩厲的喊聲傳了過來:
“住手!”
可能是被外面的動靜驚動了,來人正是涅梵晨和鐵木壹行人。
剛剛喊出聲來的,是金彥鴻。
的確,這壹年多來,自從金惜何和陸言卿相繼離開,金彥鴻慢慢的繼承金家家業,開始在漢南省的商界嶄露頭角,由他出面的確是再適合不過。
果然,張寶生看到金彥鴻,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表情稍稍的收斂幾分,眼中露出了幾許忌憚之色。
“今天還真是太巧了,居然會在我這塊小小的地盤上,碰見鴻少,鴻少還真是給我面子啊!”張寶生皮笑肉不笑道。
金彥鴻也知道張寶生是個什麽德行,也沒有多做計較,爽朗有禮的笑道,“寶少這裏壹向是不錯的,既然我給了寶少面子,也希望寶少給我壹個面子,這兩位是我金彥鴻的朋友,也是我們金家重要的客人,希望寶少到此為止,如何?”
不得不說,經過了這麽些日子的歷練之後,金彥鴻的為人處世的確圓滑老到了很多,可惜,張寶生就是個腦殘,根本體會不了金彥鴻化幹戈為玉帛的苦心。
他對於金彥鴻的話相當的嗤之以鼻,“金彥鴻,我知道妳現在是金家第三代的掌舵人,妳了不起,咱們真人不說假話,這兩個小妞兒,妳是想自己留著玩兒吧,還說什麽金家最重要的客人,別以為搬出金家我就會害怕,妳記住,我爸是市長,這塊兒地盤是我的,在我家的地界上,是龍妳給我盤著,是虎妳也得給我趴著!”
說真的,要說張寶生這壹年多來,在淮城市那是橫行霸道,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兒。
但是,唯壹讓他不順心的,就是這淮城第壹少的名頭,自打半年前開始,就壹直被金彥鴻頂著,而他——堂堂市長公子,竟是比不過壹個區區商人,就算金家勢力頗大又如何?
所以,他壹聽見金彥鴻那略含警告的話,就直接炸毛了!
“張寶生!”金彥鴻同樣被氣的夠嗆,他剛剛那番話,雖然略含警告,但也是為了提醒這個市長兒子,不想與之交惡,畢竟大家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,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。
誰知道這位大少爺混到這個份兒上,既然如此,他還有什麽好客氣的!
“張寶生,這裏是淮城市沒錯,但是這世界上妳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,我言盡於此,希望妳不要自掘墳墓!”
“自掘墳墓?”張寶生不屑的冷笑道,“妳們還是擔心自己吧,這兩個小妞兒我要定了,還楞著幹什麽,動手啊!”
跟在張寶生身邊的那些個公子哥,本來是不想跟金彥鴻交惡的,但既然張寶生發話了,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這時,陸言卿和金惜何二人緩緩地走了出來。
“我說陸二,瞧見沒有,咱們離開了壹陣兒,現在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蹦出來了,呵呵,壹群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金惜何笑的宛如盯著了獵物的眼鏡蛇,陰冷無比。
“的確,作為前輩,咱們有必要教教他們做人的道理。”陸言卿沖著白玉糖溫潤如水的壹笑,“小糖,我跟老金前些日子可是練了不少東西,現在正好試試手,妳也過過眼。”
“好啊!”白玉糖聞言,饒有興趣退到了壹邊,準備看戲。
她也想瞧瞧,前些日子陸言卿二人的特訓,到底成果如何。
至於涅梵晨和鐵木二人,根本就沒有動手的**,眼前這種貨色,實在是……太次了!
這時,戰鬥已然開始。
白玉糖看著陸言卿和金惜何二人出手,登時眼前壹亮。
這兩人還真是文武雙全,雖然學武的日子尚短,但是卻極具天賦,動作猶如行雲流水,自然流暢,又拳拳到肉,淩厲非常,僅僅壹個照面,就揍的那些個公子哥兒哭爹喊娘。
張寶生眼見不好,立馬叫保安前來。
不過,那些保安也同樣不是陸言卿二人的對手,三拳兩腳就被幹翻在地。
陸言卿畢竟溫潤慣了,出手還留有余地,但是金惜何這只鬼畜,就沒那麽溫柔了。
他直接抓著張寶生的脖領,將張寶生整個人提了起來,就像是扔麻袋壹般,隨意的甩了出去,冷冷的陰笑道,“滾!”
感受著周身的疼痛和金惜何身上的戾氣,張寶生和那壹眾紈絝,早就被嚇破了膽,哪敢多呆,直接連滾帶爬的逃走了。
只不過,臨走之前,張寶生這個大少爺,還不忘了放狠話。
“妳們等著,我壹定不會放過妳們的!”
眼見張寶生如此狼狽,金彥鴻頓覺渾身舒暢,很是諂媚的朝著金惜何笑道,“哥,沒想到妳還有這麽熱血的壹面啊!”
金彥鴻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,所以,這聲哥被周圍的很多圍觀食客聽在了耳裏。
這時,人群中終於有人驚叫出聲,指著白玉糖等人激動道,“他們……他們是……那個人是白玉糖,就是那個名揚國際,開了白氏博物館的白玉糖啊!”
“對啊,好像是!”
“什麽好像是,她那麽漂亮,根本沒有第二個人,壹定是,壹定是!還有,妳們看剛剛動手的那個,像不像當年的漢南省第壹公子陸言卿?”
“這麽說,那個被鴻少叫哥的……就是……就是當年震撼漢南商界的……金家大少金惜何了?!”
“天啊!這還真是壹群大人物!”
……
眾人認出這些人之後,都是不自覺的倒抽了壹口冷氣,心中暗暗道:看來這次,張寶生還真是踢到超級大鐵板了!